Thursday, June 10, 2010

英美人的读书世界



英丽人的读书世界



         -泽熙- 枫  华  园       



  阅读就像起飞的翅膀,可以看到过去,看到内心的世界。弥尔顿说过:“一本

好书是一个艺术巨匠宝贵的血液,是超越生命之外的生命,是可以铭记和珍藏的血

液”。简・奥斯丁也说过:“没有事情象读书这么享受!人们对任何一件事情的厌

倦都比一本书快得多!”有的人是为了求知而读书,有的人是为了藏避现实而读书

,但有的人读书则仅仅是一种兴趣、一种习惯、一种享受。



    有趣的阅读史



  1993年,加拿大编纂阿尔伯托・曼戈尔(Alberto Mangue

l)准备去法国的孚日山,找一块安静的地方完成一本书,因为写了两年多,仍是

一堆杂乱的笔记。直到1996年,《阅读史》才与读者见面。果然,不仅使他以

前的书逊色,而且也使他以后的两本书令人感到“失望”。《阅读史》就成为他最

畅销的一部,其中充满了奇闻轶事,不妨举几例。



  有声和无声阅读可以导致不同,在早期欧洲修道院里,常常有喧闹的抄写室,

因为修道士们在那里大声朗诵,神父可以了解他们的思惟。在公元4世纪的米兰,

默读被认为是古怪的,人们都大声朗读。但事情发生了变化,奥古斯丁在《忏悔录

》中写到,当大声朗读变为缄默沉静阅读时,异端的思想便迅速传播,因为人们的思惟

无法受到监督。到了十世纪,默读在西方取代了大声朗读。1517年,当马丁・

路德贴出他的《95条论纲》时,缄默的阅读铺示了力量,因为人们可以在缄默沉静中

自由地思索。



  法国中世纪,读书是特权和男人的领地,妇女被排斥在外。一个法国的贵族曾

经警告道:“对女孩来讲,学习阅读和写作是不合适的,除非她们想当修女。否则

,她们会在收授情书中变得衰老。”实际上,当时的欧洲,阅读始终没有跨出贵族

和神职人员的范围,普通的男性公民也难以买得起书。直到15世纪中,印刷术才

推动了广泛的阅读群体。



  “带著书上床”并不是西方的传统,古希腊和罗马人都认为这样不合适。但是

在一部13世纪的法国手稿中,可以望到修道士坐在毛毯上读书。在15世纪的一

本《时间书》里有一幅插图,一个鸣安妮的女子端坐在床上瞅书,完全没有注意到

助产士将襁褓中的婴儿交给她。而对于19世纪的美国小说家艾迪斯・沃顿(Ed

ith Wharton)来讲,卧房则是她安心阅读和写作的避难处。



  眼镜大约发明在1284年的意大利,它至少为四分之一的读者打开了阅读的

新世界。许多人把眼镜望作是书生的“标志”,在15世纪它仍是奢靡品。



  见闻广博的书不仅吸引读者,在英语世界里,这种“百科全书式”的收集品也

并不多。1995年美国人巴斯班埃斯(Nicholas Basbanes)

出过一本《文雅的疯狂:爱书者、藏书狂,以及对书的永恒暖情》,精彩地把学术

和讲故事搀杂起来,充满了生动的词语和迷人的轶事。这本书写了八年,一出版也

曾风靡。一位编纂曾经告诉他,这本书不可能卖出三千本;另有编纂说,即使对学

院出版社来讲,这个标题问题也“太玄”。美国有名的出版商亨利・霍尔特公司(He

nry Holt & Co)对市场不摸底,第一次只保守地印刷了7500本

,结果三天就销售一空,交易商愿意出近三倍的价格收购,于是出版社立刻加印了

六万本。



  两本书都记实了一些书的怪癖者,例如《阅读史》记实了19世纪的意大利学

者兼书贼康特・利布里(Count Libri),他在法国图书馆充当检查员

,竟偷窃了大量的贵重书籍,并为它们编制了自己的目录;《文雅的疯狂》里的则

记实了美国20世纪的书籍大盗史蒂芬・布卢姆伯格(Stephen Carr

ie Blumberg),其偷窃的书籍之多无人可比。



  实际上,阅读什么也曾经是一个历史的话题,中世纪神学士的阅读也许只是为

了寻求上帝的声音,而文艺中兴人文学者的阅读则更广泛地汲取古希腊人的智慧。

美国诗人庞德(Ezra Pound)1931年曾经写过一篇《如何阅读》的

文章,奉劝他的读者没有必要再去考虑英国的传统,而应该像他一样,赏识美国人

自己的立异。第二年,英国的评论家利维斯(FR Leavis)反唇相讥,写

了一本小册子鸣《如何教授阅读:给庞德的启蒙》,提出文化的连续性并主张阅读

英国的经典,于是双方铺开争论。



    苏格兰“最贪婪”的读者



  在英国,流传着苏格兰人与书有一种“神圣的契约”,因为苏格兰人长期以来

就有爱读书的习惯。如果寻问谁是最持久闻名的苏格兰人?那么将不是足球健将、

不是科学家、不是片子明星,而是一位诗人:罗伯特・彭斯(Robert Bu

rns)。彭斯说:自由和威士忌可以成帮结队,那么苏格兰人和书也是这样。他们

把书看作是“可携带的知识”,即使到别的地方,也可能带上一本书。



  苏格兰人爱读书在欧洲十分有名,如果回到350年前的欧洲地图上,几乎只

有这个地区才拥有尺度的学校,大多数人可以阅读《圣经》,只有普鲁士和荷兰的

部份地区可以达到这个水平;英格兰直到1870的《福斯特教育法案》,才得以

保证每个儿童能够受到基本的教育。苏格兰人爱读书也许与他们的性格没有多大的

关系,而是与他们的教育和传统有关,这里有一种文化的氛围。



  在2000年的一次调查中,5个人中有4个苏格兰人正在读着一本书,高于

英国的平均水平,使人们相信,他们对书的灼爱依然活着。在欧洲,更酷爱读书的

国家是挪威和瑞典,苏格兰居第三位。如果你在苏格兰走入一家普通的客栈,瞅到

某个人在角落里读书,或者望到人们喜欢在书店、藏书楼里浏览,当不应感到惊讶

。他们61%是为了“减轻压力和放松”,39%把读书作为一种癖好,没有任何

功利的目标。另外有38%的人是为了改进自己,22%的人则是为了逃避现实。





  一般来讲,普通“重量级”的读者大约一年读20本,即使“读书狂”读到1

00本就已经是“超重量级”。每年的3月1日是英国的“世界书日”,它从19

95年开始(当时的日期是4月23日,莎士比亚的生日)。在2001年,苏格

兰被评为英国读书最好的地区,他们平均每周花5点8个小时阅读,而起码的地区

只花2小时。23%的苏格兰人每周用11个多小时读书,大部份是文学作品,被

称为“最贪婪”的一群读书者。



  就英国整体来看,90%的家庭都有人在读书,70%的人至少一周读过一本

,这使英国人自豪地说:英国依然是一个“爱书的国度”。调查还发现,60%的

人喜欢小说,因此又有人称它是一个“文学的国度”,而非小说作品在老年人中流

行,80%的英国成人一周用5个半小时读书;15%一周至少读书11个小时以

上,是“贪婪者”不少人至少坚持了5年。这个结果使英国人相信,读书依然在英

国继承繁荣。



    美国人藏而不读的书



  许多人买书、藏书但并不阅读,《圣经》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。大约92%的

美国人都拥有这本书,而且平均每个家庭拥有3本,65%的人说它可以回答糊口

的基本问题,新总统就职将对着它宣誓(即还有三分之一的人不知道这一点)。许

多美国人知道,它是世界第一畅销书,西方价值体系的基础之一。有人推测,这是

一本每个美国人都想读的书,但实际上读的人却很少。



  根据盖洛普等美国公司的多项调查发现,美国人对《圣经》的了解十分缺乏,

说明他们没有很好地阅读。例如,将近一半的美国人不知道《圣经》开篇的第一本

书《创世纪》;只有三分之一的人知道谁作的“登山宝训”,许多人都说是葛培理

(Billy Graham),一个当代的美国牧师;四分之一的人不知道“复

活节”是庆祝什么,即使他们每年都要过这个节日。“十戒”被认为是美国社会“

道德健康的尺度”,但是60%的美国人不能说出其中的一半,更不用说知道顺序

。民意测验显示,约只有15%的美国人参加《圣经》学习。调查者概括到:“我

们尊敬《圣经》,但我们并不阅读它。”



  为什么美国人会有如斯多的《圣经》珍藏?因为每年至少有200万《圣经》

售出,一半都是通俗的当代译本“新国际版”,《圣经》出版业年增长7%,而且

有数百万册的免费赠送,但阅读者的数字正在下滑。80年代,偶尔翻《圣经》的

人约73%,90年代则下降到59%。因此,美国人说“圣经盲”在扩散,这是

“一本最畅销的书,也是一本读得起码的书”。根据美国的宗教出版社泰恩德尔书

屋(Tyndale House)的调查,64%的美国人不读《圣经》,因为

他们太忙;盖洛普的测验也发现,41%的美国人说他们极少或者从未读过这本书





  许多美国人仅仅把《圣经》瞅作是一本“好书”,放在书架上或者显眼处,但

不一定要去读它。有35%的人认为当他们第一次访问别人的家时,如果有一本《

圣经》陈列在那里就会感觉到恬静和安全,20%的人说他们会想到正在被访问的

人是“好人”。但也有3%说他们看到铺出的《圣经》会感到不恬静,或知道时间

将不会过得痛快。



  中世纪的欧洲,衡量一个国家的教育水平可以大致用多少人读得懂《圣经》来

衡量,但是自1935年以来,美国受高等教育的人增加了三倍,但是对圣经知识

的掌握水平并没有什么变化,教育和《圣经》渐行渐遥。1950年,53%的美

国人可以说出四部福音书的名字,1998年只达到13%。相反,这期间美国人

的阅读量正在增加,例如1952年,盖洛普寻问美国人:“你是否碰劲正在读任

何一本书或者是小说?”归答“是”的只有18%,1963年这个数字增加到将

近50%,到1999年达到84%。



  有些美国人说他们持续阅读《圣经》,至少偶尔会读,但放在“世俗的环境”

下阅读。有人推测,他们阅读《圣经》是因为世俗文化变得至关重要,同时对美国

道德水准的下滑感到不满。还有的人珍视《圣经》是感到这本书可以作为理解西方

思维的丰硕资源,有的则是出于学术研究或对考古学的兴趣。



  美国的出版商试图在改进这一点,如将17世纪的英国老式英语改写成现代美

国英语,增加多种版本,已达3000多种,或者出版一些故事情节的读本。但有

些人却认为这已经是很大的“改进”,中世纪的普通欧洲人并没有阅读《圣经》的

传统,不仅仅是当时的文盲多,书籍昂贵,而且有宗教的限制,只有神职人员可以

阅读和解释《圣经》。今天,有9000多万美国成年人都在读书,而且数字还在

增长,不少人已经成为习惯。但是即使阅读《圣经》的许多美国人对在家里独自阅

读感到不适应,更没有形成“习惯”。



  不外,这些调查并不说明美国人的信奉有什么变化,只很好地反映出了被阅读

的《圣经》并没有它们销售的那么多,销售最好的书并不一定是阅读最好的书。



    悄然兴起的“读书圈”



  推动英丽人读书的一个原因是“读书会”(reading group)或

“读书俱乐部”(reading club)。它是80年代在美国泛起的一种

新的读书现像,历史上属于妇女解放运动的延伸,最纯粹的美国式读书会是避开机

构与权势巨子,参加者不想要“专家”来告诉他们什么书是什么意思,他们以民主的形

式探讨自己的理解,儿童也可以加入。现在的美国藏书楼也都支持这一步履,有的

出版机构也加入进来,如格罗利尔出版公司有最受欢迎的儿童读书会。



  近年来,读书会的增长就象“快乐的传染病”在迅速扩散。全英有5万个,全

美则达到50万个。其方式也很简朴,大家共同阅读一本书,然后自由表达,相互

分享,同时鼓励其他人也这么做。结果犹如“墨西哥潮”,席卷图书馆、书店、客

栈和餐馆,甚至在监狱里。



  “读书圈”有2到3个人就可以存在,但今天通常在5到10个人之间,有的

人甚至同时参加三个读书小组。读书者会萃在一起通常讨论最近的新书,但与时髦

的书并没有多少联系,全凭小组成员的兴趣;从经典名著到通俗小说,全凭成员的

品位。可以是古希腊诗人埃斯库罗斯的悲剧、18世纪的手稿,也可以是盖斯凯尔

夫人的《克兰福德》(Cranford),每个小组都可能不一样。选择的书目

往去是那些“带有神秘性的、难以理解的、有歧义的或可能有其他解释的”,而且

“可以引起强烈争论的,越强烈越好。”所有的争论都可以到空气里去,但留下来

的可能是信任。



  和美国不同,英国的读书会受到水石连锁书店的激励,兴起已有8年之久。而

最成就的,是建立在社区公共图书馆网络上的那些读书会,图书馆可以免费租借图

书,“专家”同样不受邀请。今天的英国依然有7百万“功能性文盲”,虽然识得

一词半句,但不能真正理解,阅读能力相称于11岁的儿童,他们也被鼓励到读书

会。



  萨里大学的调查发现,在英国,三分之二的读书小组都是女性。男性有时也参

与她们的读书圈,但不持续,而妇女则去去“享受整个的过程”。有的小组甚至回

答“找不到读书的男性”,“我们的讨论多是直觉的,而不是探索的”等等。实际

上,男性的读书小组在英国至少有200年的历史。如果回到18世纪,这类俱乐

部就是传播激入思惟的论坛,而今天则是一种平和的交流。



  许多人相信,读书是孤傲者的安慰、避世者的归所,但也不尽然。有的读书小

组持续30多年,有的长途而来,甚至还要挤出时间来做阅读的“家庭功课”,但

感到这也是一种享受、一种快乐。对于有兴趣读书的人来讲,大抵都是可以一试的





    互联网导致读书滑坡?



  阅读是今天最广泛的习惯,几乎无所不在。有一个参考的数字,平均一个美国

人一年阅读读报纸大约165个小时、书99个小时、杂志84个小时。互联网出

现以后,网上阅读的时间成倍增加。忙碌的人们不可能象中世纪的抄写手那样终生

阅读,甚至需要挤出时间来阅读。



  在英美,互联网已经成为主要的文化消遣,挑战起40年来电视垄断的局面。

它们是否影响到人们的读书习惯?说法不一。英国有人说“小说正在死亡”,美国

有人说“读书已经是时髦的过去”。



  美国的阅读滑坡令分析家感到不能满意,盖洛普的调查发现,读书者的人数在

减少,没有完成一本书的美国人从1978年的8%增加到1990年的16%。

1999年出版社的数字也发现,图书购买下降了3%。这是美国读书水平的一次

大滑坡。绝管每年、每月、每周都有畅销书榜的排名,好像可以反映读者的选择,

不外,买归来了书并不一定被阅读。



  对于美国人的阅读滑坡,布朗大学的教育学教授卡尔・卡埃斯特雷认为:“天

不会塌下来。”但同时又感到“紧张”,因为“印刷品的阅读传统上是敏锐我们思

维的一种方式”,他问道:“岂非人们都用电子通信代替阅读了吗?”仅就阅读者

而言,马里兰大学约翰・鲁宾森教授的独立调查发现,绝管总的阅读时间在减少,

但减少的绝大部份来自报纸,而书籍和杂志的阅读时间还略有增加。这个结论没有

给出互联网减少读书的空间。



  美国的计算机已经相对普及,四分之三的人都可以触摸信息时代。但依旧有2

5%的人将读书放在诸事的首位。1999年,多于一半的美国人将书作为节日的

礼物。糊口在美国的人知道,以书为礼品的做法在十分流行。许多人相信,“书正

在死亡”,这个说法好像有些强调。



  英国人的调查则清晰表明,互联网尚未影响大多数英伦的读书者,只有8%的

人因为上网而减少读书时间。2000年入行的分析发现,不是互联网,而是缺少

空闲时间才是读书者的最大威胁。如果有空闲,人们将继承读书而不是上网。计算

机对儿童的影响好像大一些。英国10个儿童中有一个不再使用参考书,而完全依

靠电子资源获守信息,主要是互联网。他们也许会成为“微芯片时代”长大的第一

代,与父母获得知识的路过完全不一样。有15%的5岁儿童开始从网上或CD盘

里查一些事情,上网儿童的高峰是15岁,有58%正在使用电子资源。



  可以预测,在网上阅读或获守信息将会更加时髦,但它的信息可能相称不可靠

,现有的资源也十分有限,图书馆依然是“最终的搜索引擎”。英国儿童春秋超过

15岁以后,使用电子资源的状况显著减少,书籍更加流行,大多数青少年同时使

用电子资源和图书,只有2%的归答说他们读书减少是因为使用了互联网。许多人

担心这一代儿童因为互联网而失去对书的兴趣,但英国的调查并不支持这个说法。

大西洋两岸同时发现了一个秘密,哈里・波特的系列十分具有吸引力,美英儿童几

乎人人都在读。电子图书“取代”印刷书也许仍是“路漫漫其修遥兮”,加拿大留学生



  互联网也许是图书馆的潜在威胁,但也可能刺激读书。2001年,美国国会

图书馆在网上宣布了500万个珍藏的目录,还有1亿个准备上网,一天增加一万

个,没有人读得过来。1999年英国33%的图书馆计划利用互联网,就象给电

影排队一样,将1000本书分类排列在互联网上,分流不同兴趣的读者。



  和英国不一样,在过去的20年,美国人到藏书楼读书、借书的人数都大幅增

长,绝管同时期的互联网浪潮澎湃而来。许多人担心技术使阅读“过时”,但直到

今天,存放书籍的图书馆还遥远没有成为发霉的博物馆,依然门庭若市,成为推动

读书的一个重要园地。1998年盖洛普的调查发现,64%的美国人都登门图书

馆,平均一年7次。其中81%是为了借书。美国图书馆协会宣布的数字也显示,

90%的回答都认为图书馆将继承扩展,尽管计算机的用户正在迅猛增加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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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天关塞云中

人随雁落西风

唤取红巾翠袖

莫教泪洒英雄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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