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June 8, 2010

为“厕所文学”一呼



为“厕所文学”一呼

作者:御前贩夫





前不久,一个来路可疑的国际盲流,背负沉重的精神铺盖,窜入网里

,大骂



出口,遭到我军迎头痛击。顷刻间,轻重机枪一齐开火,嗒嗒之声不

绝于耳。我



英勇的赴美民兵,遥离主力,孤军奋斗,打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。





激战方酣之时,突然想起踞坐马桶之上,环顾周遭的情形;想起了那

支长期



受到不公正对待而仍顽强生存的文学流派:'厕所文学',已经到了非

正名不可的时候了。







因为时间关系,本文将分四部门陆续发出。它们分别是:





为“厕所文学”一呼



为“厕所文学”再呼



为“厕所文学”三呼



“厕所文学”万岁







厕所文学的肇端已经失考。但说它起于公共厕所泛起之后,大约是不

会错的



。一个强有力的证据是,绝管私用厕所的泛起要早得多,迄今尚未发

现那里有文



学作品。由于历史资料全部散失,我们只能凭籍想象来推断厕所文学

经历了一个



漫长而艰难的发铺过程。在此期间,大量的优秀作品自生自灭,宝贵

的文学遗产



付诸东流。特别是在“四人帮”横行时,大字报满天飞,恶毒言语甚

嚣尘上。专



用词汇如强奸(民意),阉割(马列主义)冠冕堂皇地登上了报纸社

论。终致毛



泽东同志大笔一挥,“不须放屁”,为全国人民添了一道恶心。厕所

文学的凄凉



处境,可想而知。





改革开放使厕所文学获得了新生。创作步队不断扩大,题材日益广泛

。尤其



难能可贵的是,在人人追名逐利的今天,这支步队依然保持着默默奉

献的优良传



统。但是,因为种种原因,我国的厕所文学与西方发达国家比拟,确

实是落后了。





厕所文学的高水平,高质量需要良好的举措措施环境作为保证。创作姿态

,创作



空间和自由,创作气氛是精品出生避世的重要前提。以创作姿态言,可有

三分,曰站



,曰坐,曰蹲。站姿适于创作大型、醒目的标语式作品;坐姿适于创

作长篇,细



腻的作品;蹲姿则根本不适于创作。因为海内公厕鲜见马桶,所以作

品大都粗短



直白,形式单调,停留在较低水平。与此截然相反,北美公厕绝无蹲

坑(本人曾



在美加多处地点出恭,自有决心信念下此论断)。这就决定了北美厕所文

学的多元化



风格。有长篇大论,有典雅小品;有对话,有对骂;有诗,有画。各

具特色,异



彩纷呈。以创作空间和自由言,海内公厕不能说全无隔板,但北美公

厕可以说全



有隔板。隔板不仅为创作提供了广阔的空间,更重要的是保障了创作

的充分自由



。至于创作气氛,那儿那儿都一样,只不外是个浓度问题。浓度低自

然宜于逗留



,构思更深刻的作品。浓度高也未必不刺激创作欲望。有一点可以肯

定,北美公



厕在解决浓度问题上是下了决心的,因此普遍低于部颁尺度。





有一个典型的例子可以作为北美公厕举措措施完善的注脚。本人曾在斯坦

福大



学游览,情急之间,寻至该校心理学系左近的一间厕所。事毕洗手,

赫然发现一



块黑板悬于壁上。粉笔板擦俱在,笔迹斑驳可见,禁不住顿足三叹:

命苦才疏德



薄,无缘入此名校。感叹之余,又添一份忧愁。中国的厕所及其文学

什么时候才



能赶上和超过世界发达国家呢?





Subject: 为“厕所文学”三呼







任何一种艺术,都不可避免地混杂着糟粕。在音乐的殿堂里,既有皇

皇巨构



如‘欢乐颂’者,便有粗制滥造如‘语录歌’者。相对而言,厕所文

学中的糟粕



更多一些;而污言秽语更是其外在表征和生存基础。在这个问题上,

厕所文学就



象襟怀坦白的 *** 员一样,从不隐瞒自己的观点;也从未试图与其

他艺术形式



一较短长。是的,与阳春白雪比,厕所文学恐怕连下里巴人都够不上

;或能勉强



够上下里九人,亦未可知。但是这种排比方法本身就不尽合理,好比

硬性地把中



国的作家和大学分出个公母来,结果一定是金庸何幸,榜上留芳;清

华无辜,孙



山落名。引起一片无谓的争吵。其实,最科学的办法是分类,厕所文

学因而可以



名正言顺地步入民间文学的行列。厕所文学的强盛的生命力,恰是源

自它的彻底



的人民性。诚如国舅 先主席毛公所言:人民,只有人民,才是创造

厕所文学的



真正动力(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”[记实稿])。





绝管厕所文学上空笼罩着乌烟瘴气,内部充斥着污言秽语,但只要我

们屏息



凝神披沙捡金,在众多的糟粕之中,仍旧能够发掘出闪光的作品来。

据说已经有



人在美国见到过这些作品的选集,厚达三四百页;果真如斯,下面这

首小诗或许



竟是其中之一呢:





Here i sit broken hearted



Try to shit but only farted





象所有的精品一样,此诗值得再三玩味。它望似清淡,读来却如歌如

诉,如



怨如泣,催人泪下,归肠荡气。短短两句,把一个失意青年的痛苦和

沮丧刻画得



淋漓绝致。不禁让人忆起唐人元微之(?)的一首五言绝句:寥落古

行宫,宫花



寂寞红;白头宫女在,枯坐说玄宗。字字血,声声泪,竟能寓于如斯

通俗的语言



之中,令人叹为观止!再说上述英文小诗,非但意境悠遥,其声调之

顿挫,音韵



之柔美,也堪与律诗争胜。





在赏识这首小诗的过程中,我们好像找到了厕所文学面临的两个枢纽

问题的



谜底。其一,语言污则污矣,但未必下流。说实话,厕所文学的副作

用遥较成人



杂志来得小。它充其量也仅是有可能给那些道学先生们添点儿堵;说

有可能,是



因为他们大可不必去望那些作品,以保护他们的贞眼。厕所文学也不

是为他们服



务的,便用不着他们得青白睐。其二,厕所文学的赏识,需要大智慧

和寻常心,



需要物我两忘。那些嗅觉敏捷,联想丰硕的人,见到带女字边儿的字

,也会脸红



,怎么可能不带邪念地从唯美的、纯文学的视角去望厕所文学呢?再

说句实话,



在厕所那样的毫无浪漫可言地方,很少有人因为一两诗而忽发异想。

真有这样的



人,他就不配赏识艺术;他只会糟踏艺术。







Subject: 厕所文学万岁!







说了归齐,厕所文学只是一种供人开心的艺术形式,跟前清的相声差

不多,



并没有人真正把它当一归事。但是,忽视也好,鄙夷也罢,它是一个

客观存在。



而且势将长期存在下去。至于万岁嘛,只要它自己争气,不搞三宫六

院,不搞阶



斗争,纽约华人,老是有可能的吧?





最后,应该声明一点:本文纯指男厕;如有雷同,必是巧合。话说归

来,本



人曾在一间餐馆打工,任务之一便是收拾厕所,有缘得窥豹斑,巾帼

不让须眉,



信哉!信哉!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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